兩個妹子先吃完,起身禮貌地和大家說了些告別的話,特地感謝了薑默的關照。
林仲龍呆呆地端著碗,嘴張得老大。直到人走了,他才如夢初醒般,胳膊肘一拐,捅了薑默一下:“啥意思啊她倆?怎麽聽著跟不打算幹了似的?”
他想說退役,但終究沒能過得了自己心裏那道坎兒,所以改用一個更加曲折的說法。
薑默眼皮都沒抬:“嗯,後天她回韓國。”
“我去,這麽著急?沒投別家戰隊試試啊?”林仲龍開始替別人操心了。
“先別管她,”薑默放下碗筷,“下午的訓練挪到晚上,待會檢查你調整得怎麽樣,你別又亂來。”
她有意強調了“又”字。
林仲龍想頂嘴,又怕flag立太高自己摔得太慘,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繼續埋頭幹飯。
回到訓練室,林真實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和陳曉露一起,準備回去休息。她的東西不多,隻有一套外設,連喝水都是蹭的戰隊的一次性水杯,隻不過她似乎有點戀舊,隻用了一隻水杯,還在上麵畫了一個長發的女孩臉,彎彎的眉眼,同本人有幾分相似。
見到薑默,她忽然停下腳步。接著,她把鍵盤和鼠標塞給陳曉露,自己跑到薑默麵前,解下項鏈,非要塞給薑默。
“這是幹嘛?”薑默當即拒絕,兩個人就在訓練室門口推讓起來。
就算對奢侈品知之甚少,光是肉眼看,薑默也知道這項鏈不便宜。項鏈做得相當精致,兩隻鑲滿碎鑽的翅膀,包圍著一顆圓潤飽滿的珍珠,從遠處看組成心形,近看又會覺得翅膀像兩隻手,有托付,也有希望。
陳曉露告訴她:“林真實想謝謝你,這是她成年的生日禮物。”
這就更不能收了啊!
薑默趕緊拒絕:“君子不奪人所好,呃,你就告訴她,好意心領了,不用送禮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