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默知道,這種事丟給韓鈞是最省心的,根本不用她花時間對林仲龍進行再教育。可是現在能管事的除了她隻有韓鈞,盯訓練幫隊友摳細節已經夠他忙了,加上他滿身的傷病,再給他加壓,逼迫他強撐病體完成任務,薑默還沒那麽不近人情。
手頭唯一能勻出來的隻有鳳凰社的比賽總結這一項,而且最繁瑣的數據分析她已經搞定,林仲龍隻需要根據她前麵理出來的線索,對照大綱,好好補完內容就行。
薑默認為這個工作簡單得不值一提,巧了,林仲龍也是這麽認為的。她才理出年度預算的框架,林仲龍的總結就發過來了。
打開文檔,薑默當場傻眼。除了“戰術應對”那一項後麵加了個“打黑影”,其他地方幾乎是原封不動地把她剛才發的聊天記錄照搬上去。
明明說好的是不寫口水話,轉頭就把聊天記錄放上來。薑默一看之下大為光火,冷著臉看向一臉得意的林仲龍:“這是什麽?”
“總結啊,”林仲龍猶不知大難臨頭,還在顯擺,“你說你平時寫得吭哧吭哧那麽費勁,我還以為多難弄呢。”
姑且不算他的工作基本上隻有複製粘貼,答應得好好的“不寫口水話”,“打黑影”是什麽鬼?
怒氣上頭,薑默恨不得連眼前的電腦連桌子一塊掀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電腦是她自己買的,弄壞了可以修,費用也能報銷,但來來回回不知道得花幾天時間,她耽誤不起;桌子就更不行了,那是戰隊財產,人為弄壞是要賠的。
在金錢的壓力下,她不得不控製情緒,強迫自己不跟林仲龍計較。
“你先看看八強和半決賽的比賽報告,看看我怎麽寫的,照那個來。”
她說得好聲好氣,林仲龍卻完全不領情:“費那事幹嘛?就這個足夠用了,反正戰術鈞哥會講,寫太細純粹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