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報完選邊情況,回休息區時,薑默正好路過鳳凰社戰隊的休息區。
又不是有意為之,在她看來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直到對方戰隊教練的講解聲戛然而止。
對比之下,薑默才發覺異常,稍加思考,立刻反應過來:對方以為她是來刺探情報,有意防著她呢。
這令薑默有些哭笑不得。怎樣才能證明,在鳳凰社戰隊人為靜音前,她完全沒朝那方麵想?
她想跟對麵解釋,自己真的就是碰巧路過。但想了想,她還是沒開這個口,笑著對對方滿臉狐疑的教練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又忽略戚嘉庭稍顯刻意的問好,她徑直走回休息區。
韓鈞的戰術安排也進入尾聲。薑默回來時,他正在接受崔平順的臨場理療,說話逐漸開始走音:“不是因為覺得你沒打好才把你換下來的,就是我想試試雙短……臥槽,順子放手!西八,我特麽怎麽覺得自己要散架了?”
“肯定會疼,兩場比賽打了半個多小時,你坐太久了,脖子這兒比平時更僵,”崔平順說著,不僅沒放開他,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差點把韓鈞捏得跪下,“你別躲著勁,趁現在好好放鬆。不然……”
這時,他注意到薑默回來,趕忙住口,衝她點點頭:“回來了。”
知道這兩人有事瞞她,不過薑默並不打算現在就追究。休息時間結束,韓鈞揉著酸痛不已的肩膀,狐疑地打量崔平順一眼:“你真不是因為我把你換下來故意使壞?”
崔平順一口白牙,在黑暗中有點顯眼:“鈞哥,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真想動手,現在你人都沒了。”
這話不假,畢竟是LW武力值擔當,論肢體戰鬥力,隊裏沒人能在崔平順手下撐過一回合。所以,盡管有懷疑,但韓鈞也隻能默默忍受,帶著隊員們回到選手席。
“打雙短?”薑默順手把一個空瓶扔進紙箱裏,“韓鈞怎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