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忘了這兩位之間還有著不可言說的深仇大恨,薑默無奈扶額,隻盼快點把人哄走,還世界一個清淨。
哦,他還不能走。選手離隊有一堆手續要辦,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把該簽的文件通通簽完,用不了多少時間。
盡管心裏清楚,明天去和張玉然對線的時候,留著林仲龍,就能多一線希望,但薑默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都到這個時候了,非要卡著林仲龍不放沒勁。倒不如大家趁早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林仲龍倒沒有覺察出她的踟躕,滿心想的都是“爺真有骨氣”。見薑默突然一聲不響地起身離開,他還以為自己話說太重太傷人,不由內疚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受點皮肉傷算什麽?又不是傷到手沒法打遊戲,至於和她這麽斤斤計較嗎?
“嘿,沒怪你,犯不著生氣啊!”他對著薑默的背影大聲喊道。
薑默這一走,空****的訓練室隻剩下林仲龍一人,他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要是沒出賣席位的事,想必這時,他和隊友要麽在訓練,要麽在打排位,總之訓練室很熱鬧,又是笑又是罵。哪會像現在?冷冷清清,一點人氣都沒有。
看薑默生氣的架勢,林仲龍估摸著,沒個十幾分鍾她不可能回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幹脆趁這個時間練練瞄準?
說幹就幹,林仲龍樂顛顛地坐回熟悉的位置,接上隨身攜帶的慣用鼠標鍵盤,剛打開練槍軟件,就看到薑默拿著厚厚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即便神經反射弧足夠繞地球兩圈,但有著豐富的經驗打底,林仲龍稍微一想,也立刻反應過來——薑默這是要讓他簽各種離隊證明的文件。
果然,下一刻,薑默就把文件全部擺在他麵前:“你看下,一共三份文件,離隊證明,工資獎金結算清單,最下麵是你的合同,都在這。沒有遺漏的話,每份文件都簽個名,還有騎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