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第一個到達訓練室的韓鈞,被第一次解鎖的稀有場景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是這倆人不會是遭了大重以致於人沒了吧?
一個長著大嘴仰躺在椅子上,另一個埋著頭根本看不見臉,說是在睡覺吧,一點動靜沒有,讓人看了就心慌。
雖說韓鈞和隊友們比起來行事老成得多,但也沒見過這場麵,立刻被自己以前聽說過的某些傳聞嚇得瞳孔地震,差點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過先得確認下人是不是還有救。想到以前看過的某些電視劇中的橋段,韓鈞哆嗦著拽了張紙巾,顫顫悠悠地攤在林仲龍臉上。
別說,辦法還是有效的。輕薄的紙巾,立刻被林仲龍粗重的呼吸吹飛。韓鈞這才鬆了口氣,心裏念叨著,下次得跟小林說說,站啊坐的不談,這睡相就跟《馬拉之死》似的,要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強,估計在門口就得直接被嚇癱。
一個林仲龍不好了,韓鈞還能承受,但是薑默這是湊哪門子熱鬧?她眼鏡胡亂地扔在桌子邊上,不知道誰的隊服衛衣被她團成一團當做枕頭墊在腦袋底下。平時挺警覺的人,這回一動不動,也難怪韓鈞會誤會。
一口氣剛鬆下來,韓鈞又開始犯嘀咕了。今天淩晨他離開的時候,薑默明顯沒消氣,看樣子是不打算管林仲龍怎麽練了。可是看這樣子,她難道陪林仲龍耗了一晚上?
身為一個見過風浪的老隊長,韓鈞倒沒像林仲龍似的,看見薑默跟別的男性打交道就往言情的路子上硬套。以他對薑默的了解,估計是工作上頭,帶著林仲龍,跟任佑安給的新練習方法死磕上了。
在訓練室睡成這樣不是個事,韓鈞決定先把人趕回宿舍。倆人睡成這六親不認的樣子,看來得用點非常手段才能把人弄醒。
於是韓鈞專門把手貼在牆上降降溫,接著迅速往林仲龍敞開的領口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