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瓶能裝多少新酒?林仲龍心裏很是不屑,上手也沒用多少心思。而且任佑安似乎有意降低了遊戲的難度,第一關,林仲龍沒像上次一樣,被打得頭破血流,反而過得更加輕鬆。
30秒似乎隻是一瞬間,他手還沒熱呢,已經進入了下一輪。
正當他準備去對照一下,看任佑安是不是發錯了代碼,新花樣來了。就在他的查莉婭準備給隊友天使套盾的時候,忽然看見左側的隊友麥克雷頭頂冒出一道紅光,似乎也是要挨打的樣子。
等等,不是說好每輪隻會有一個隊友挨打嗎?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拖慢了林仲龍的反應。他的查莉婭剛給天使掛上盾,麥克雷光榮中槍倒地,遊戲重新來過。
搞了半天,所謂的加難度,就是增加被攻擊的目標人數啊。林仲龍不以為然,是他高估任佑安了,還以為能看到什麽新絕活,原來就是無腦加難度。
得承認,改版後的工坊確實難,兩個目標會先後受到攻擊,那麽留給林仲龍的反應和操作時間都很短。唯一的過關方法,就是在看見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之後迅速套盾,同時觀察boss的下一個目標,確定之後迅速拉視角,然後給上第二個盾。
很難,但是沒有太大意義。比賽中,查莉婭的副盾有CD,不可能短時間給到兩個隊友保護。所以這麽練挺白瞎的,充其量也就是任佑安說的,能讓玩家更集中注意力吧。
既然沒有意義,那麽林仲龍也就不願玩得太認真,導致又陷入卡關的死循環。漸漸的,他內心逐漸開始放飛,滿腦子想的都是下次見到任佑安,要從什麽角度狠狠質疑這個工坊的作用。
就在他腦補任佑安被他批評得啞口無言之時,忽然,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
“你給安娜套盾幹嘛?”薑默滿臉不解地看著他。
所以說,沒當過選手的人,遊戲理解存在天然劣勢。林仲龍不屑地咂嘴:“嘖,自己看啊,不套盾是會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