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默沒有承他的情,反手直接把門關上了。
語氣越冷,說的話越狠。任佑安春風滿麵,薑默則像是個人形冰箱,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氣。
“難為您了,大老遠地跑過來,原來就是為了打探我的私事。不勞您費心,工作上的事,可以慢慢商量。但是我自己的事,還請您不要插手。”
乍一聽像是減輕任佑安的負擔,讓他少操勞,但誰都能聽出來,薑默語氣不善,隻差把“少管閑事”甩在他臉上了。
話都說得這麽狠了,薑默覺得任佑安理應知難而退,別再沒話找話地非要打聽出原因來。沒想到,這人思路夠特別的,居然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了。
“所以你覺得,工作和生活,你分得很清楚?”他收起笑容,神色平淡,隻是絲毫沒有讓步。
還真讓他問住了。薑默一時語塞,無法回答。
確實,今天這事衝擊太大,以致於她做不到像以前一樣,工作的時候全情投入,一點不往別的地方想。
可是這能怪她嗎?她的家都快讓要債的人推沒了,眼看著親媽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快沒有,要是薑默再不為自家兜底,還能指望誰?
想到這,她的口氣變得愈發強硬。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她下定決心,要把任佑安的話頭堵住,“萬一繼續影響工作,不用您操心,我會主動辭職。”
感覺到她話語中的抗拒,任佑安無奈地笑著,不停地搖頭。
“薑默,你沒弄明白,這個結果不是任何人想要的。”
一瞬間,薑默幾乎抑製不住衝動,想破口大罵“關你屁事”。可她終究沒能說得出口。
“所以呢?”她歎息著,語氣中是無法掩飾的疲憊,“別人想讓我做什麽,我就該做什麽,也不需要管我到底什麽想法。比如現在,我就該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你,等你告訴我答案,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