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鈞的關心,薑默有點不知所措。確實,她現在跟隊員們都有交情,可也沒好到能毫無保留地傾訴家事的程度。
再者,告訴他們又能怎樣?讓隊裏出幾個精壯漢子,明天來壯場麵?
真別,現在戰隊剛剛重新起步,薑默可不想看見明天圈內自媒體把LW掛上頭條,指責隊員們不好好訓練,跑出去幫經理打架助威。
不論對錯,都不是好事。薑默不想讓隊員們無緣無故背上壞名聲。
“我家還好,”她隨口應付著,心不在焉地扒拉著枕套上抽出的線頭,“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回去。”
“哎,別誤會啊,不是催你回來。就是……”
韓鈞一時語塞,於是林仲龍的聲音再度響起來:“讓她抓緊辦事,辦完回來,別白拿錢不幹活!”
“邊兒去!”韓鈞凶巴巴地懟了他一句,這才告訴薑默,“你先別擔心,兩三天的活兒,我和教練能撐住。”
“嗯,沒事,最遲明晚,我肯定歸隊。”
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薑默特地重複了一遍時間。
是的,不要留拖延的餘地,破釜沉舟,一口氣把事情解決了,盡早回歸正常生活。她暗暗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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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薑默幾乎沒合眼,即便睡著,也一直在做離奇的夢。要麽是薑楚斌突然跑路,要麽是他把房本弄丟了,其情節之真實,搞得薑默醒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確定到底什麽才是現實。
知道要見薑楚斌,她心煩意亂,又是緊張又是憤怒,憂心之重,溢於言表。和她相比,趙嬋幾乎喜上眉梢,不僅精心梳洗打扮,還特地戴上那枚鑽戒。
最終,薑默還是沒忍住,當著母親的麵,故意盯著戒指看了一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經過一.夜的拉扯,對於她的憤怒,趙嬋已經不以為然了,還有意在她眼前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