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安把畫麵調到林仲龍的視角,又調成0.5倍速。
“就是這個時候,你們看,對方站成一字型,正好,林仲龍的視角能看見錢靖琛半血。這時候如果能給上盾,錢靖琛回來,配合輸出,不說能打死一個,起碼把他們陣型往後壓沒問題。”
他按下暫停,錢靖琛的破壞球,完全停留在林仲龍視野的正前方,沒錯,林仲龍確實可以給到盾。
那麽問題來了,當時到底出於什麽考慮,林仲龍沒給到關鍵保護呢?
任佑安親自公布答案。
“兩次機會,你們都沒選,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林仲龍讓大家一起往右走,上二樓,讓錢靖琛自己去小房間吃血包續命。”
他的語速平緩,語氣堅定。林仲龍本來還想爭辯,但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
別的不說,“上二樓”是他喊的沒跑。而他的堅強後盾韓鈞,也在和他目光接觸時,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其他人連當時發生了什麽都沒很深的印象,更別提準確地回憶各種細節了。
更令隊員們驚訝的是,新教練這記憶力,跟薑默有一拚啊,甚至比她還恐怖。
有目共睹,一場比賽打完,薑默隻能記得當時大概發生了什麽,有哪些特別嚴重的失誤,但是任佑安可是記到隊內溝通原話的。
不愧是和薑默一樣喝過洋墨水的人,看來國外的學校有一套專門的訓練記憶力的套路。任佑安跑來戰隊當個小小的教練,太屈才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存了這個心思,包括先前還對任佑安有點疑慮的薑默。
她也猜到,這個團戰,隻是任佑安打開話題的缺口,大招還在後麵。
果然,該來的跟著就來了。
“我就不談你們當時基本上換了一圈英雄,大招絕對劣勢。就光看這一分鍾,明明有兩次機會,你們一次都沒把握住。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