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提議,任佑安自然答應下來。
“肯定的。我當初為什麽打定主意來當教練?因為隊員天賦都很好,稍微打磨一下就能出成績。”
突如其來的吹捧,讓薑默和韓鈞都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接口。
“你們不信啊?”任佑安笑著搖搖頭,“是挺巧的。本來我都不想當教練,已經在投簡曆,準備找個廠上班。”
電競粉絲們掛在嘴邊的一句玩笑話,從他嘴裏說出來,薑默實在沒法確定是不是真的。
任佑安的專業是機械工程,說找個廠上班,好像也沒毛病。
“那後來怎麽改變主意的?”薑默不由被勾起好奇心。
“很曲折啊。我帶的戰隊常規賽第四,本來想好好準備,衝一下季後賽的。結果決賽之前版本大改,主打路霸,戰隊沒調整過來,讓黑馬幹掉了。”
提及往事,任佑安流露出幾分唏噓。
“什麽時候的事?”韓鈞也有了興趣,趕忙追問。
“8月底9月初的樣子,因為我租的房子簽到10月底,所以記得很清楚。”
“之前沒想過季後賽一輪遊?”薑默問道。
“話不能這麽說,比賽沒打完,誰都覺得自己能贏。而且那時候,”任佑安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真不想再當教練了,太累,遇到比賽,睡覺都睡不踏實,閉上眼睛腦子裏想的還是比賽怎麽打。”
對於這種感受,薑默和韓鈞都沒什麽發言權。韓鈞還好,有陳煜兵做參考,薑默實打實接觸過教練,隻有謝保平。
要是和謝保平對比,聯盟隨便抓個教練出來,都是稱職的。
“再後來,我在德國呆了一個月,每天坐火車去附近晃晃,偶爾看看國內比賽放鬆。結果就看到……”
他忽然硬生生止住話頭,對薑默笑了一下。
“說出來你別生氣,我看到你們第一個比賽視頻的標題是說你和林仲龍搞地下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