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沉聲道:“你覺得劉十八說的話會是真的嗎?”
秦詩若道:“不好說,我想應該是真的吧,他並不是殺胡老伯的凶手,他沒有理由要說謊的,那樣對他又沒什麽好處。”
吳昊道:“好,那我們就當他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們就當做是有人故意把胡老伯的舌頭偷偷的丟到他的肉筐裏的,那麽,問題來了,凶手為什麽這麽做?”
秦詩若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嫁禍給劉十八了,要是胡老伯的舌頭在他的肉筐裏被發現,那麽,劉十八不就成了嫌疑人了嗎?”
吳昊搖搖頭:“的確有這個可能,但是我覺得有些說不通,你想想,如果凶手殺人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嫁禍劉十八而已,那他這犯罪成本未免也太高了吧,殺一個人去嫁禍另一個人,如果他真的跟劉十八有這麽大的仇,那他幹嘛不直接殺掉劉十八算了?”
秦詩若愕然。
“而且,如果僅僅隻是為了嫁禍的話,他大可以有許多簡單的方式,比如直接殺掉胡老伯,然後切掉胡老伯的手指,腳掌或是什麽來嫁禍給劉十八,為什麽偏偏要是割掉舌頭呢?何況他殺了人不走,還要把胡老伯吊成那種樣子,這些都說不通啊。”
秦詩若頭疼的厲害:“真是氣死我了,你說,這個凶手到底是有什麽目的嘛!”
吳昊苦笑了一聲,剛開始他憤怒至極,發誓要三天之內破案的,但現在已經過去五天,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已經不奢求什麽神速破案了,他隻求能夠讓他找出真凶替胡老伯報仇就可以了,哪怕正義遲來也無所謂,隻要能來就好。
吳昊沉聲道:“我們現在要調整思路了,不能緊抓著凶手的作案動機入手了,這個凶手可能是個變態,我們不可能揣摩到他的心思,如果我們還按照正常的推理來尋找真相,那麽到最後,我們很可能什麽都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