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再次讓葉青嵐確定了一次,燈籠上的那首詩,究竟是不是薑夢瑤寫的,而葉青嵐也有用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語氣告訴他,那首詩,百分之一萬是出自薑夢瑤的手筆。
吳昊這下真的迷糊了,一個人居然能在自己的後背上寫下一首詩,這種不可能思議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這究竟該怎麽來解釋?
葉青嵐忽然眼含希望道:“你說,會不會是有一個女人,跟夢瑤一樣,剛好後背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胎記,所以這個人不是夢瑤,夢瑤還活著,對不對?”
吳昊不想給她虛假的希望來騙她,吳昊很嚴肅的道:“如果這個人不是薑夢瑤,那麽薑夢瑤就是殺人凶手,你覺得這個結果會比她已經死了更好一些嗎?”
葉青嵐的希望一下子又破滅了,她咬著牙道:“如果死的真的是夢瑤,那我發誓,我也一定會剮了凶手的皮!”
吳昊現在沒有心情理會葉青嵐的情緒,現在這個案子真是越來越多疑點了,薑夢瑤究竟是死者,還是凶手,就連吳昊也無法分清。
吳昊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凶手剝下了薑夢瑤的皮,但是卻沒有殺她,而是將她的皮做成燈籠之後,逼她在燈籠上寫下了那一首詩。
但是馬上,吳昊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假設,這個假設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剝皮的痛苦,絲毫不亞於淩遲,以那個年代的醫藥水平,根本就沒有一種麻藥,可以讓人即使遭受剝皮之痛,也能沉睡不醒的。
另外,就算這種活人剝皮能夠成功,被剝過皮的人,醒來之後所承受的痛苦,也非常人所能想象,何況還是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孩子。
薑夢瑤不是關羽,不可能做到一心下棋,刮骨療毒,被剝了皮的她,怎麽可能還提筆寫下這首字跡娟秀工整的詩句來。
吳昊想的頭都大了,最後決定,先睡一覺再說,說不定睡過之後,明天就能想出合理的新邏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