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若不由的問道:“你怎麽知道徐丹鳳不是凶手?”
吳昊沉聲道:“因為我相信她跟張茂才是有一腿的,這點要是我看錯了,我就把我自己眼珠子挖出來,說謊的人一定是張茂才,那天徐丹鳳肯定是跟他在一起的。”
吳昊在戲院裏觀察了好幾天,別人唱錯了,張茂才打一頓都算是輕的,但是徐丹鳳唱錯了,張茂才頂多就是埋怨幾句,可從來不會動她一下,徐丹鳳也不怕他,還經常跟他對強撒嬌,這就連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之間有貓膩,吳昊會看不出來?
秦詩若道:“你說他們兩個之間有貓膩我相信,這點張茂才肯定是說謊了,可是,那也不能證明徐丹鳳三月初七那天晚上,就一定在張茂才的**啊,你怎麽就這麽肯定他們那天是一定在一起呢。”
吳昊笑道:“因為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徐丹鳳是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的,她是絕對不能說錯話被人抓到把柄的,如果她是想找人給她作偽證證明她不在場的話,她為什麽不找個靠得住的人來證明,而非要說是在張茂才的**,拉張茂才給她證明呢?她就這麽肯定張茂才會幫她證明?
剛才她在供述的時候,張茂才還在後麵被咱們關著呢,他們之間是沒有通氣的,如果她說的不是實話,而是隨口瞎掰的話,她就不怕萬一張茂才一時反應不過來,接不上話,那最後豈不是全都穿幫了嗎?”
秦詩若想了想道:“也對,從邏輯上來講,人在徐丹鳳那種情況下,是不太可能說假話的,可為什麽張茂才會否認呢?徐丹鳳又不是有夫之婦,他就算承認了也不會怎麽樣啊,而且如果他承認了,那他跟徐丹鳳就都互相有了時間證人,這對他們兩個都有好處,他是個聰明人,這麽劃算的買賣他會想不到?他幹嘛要否認。”
吳昊冷笑道:“問題就出在這裏了,如果我是他的話,別說那天是跟徐丹鳳在一起,哪怕那天我沒跟徐丹鳳在一起,我也一定會說是跟徐丹鳳在一起風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