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釋武的胸口起伏不定,吳昊平靜的道:“長侍大人,怎麽了?”
語氣平靜是因為他胸有成竹,劉釋武的心跳的更加劇烈了,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慌,然後故作鎮定的笑道:“榮伯,你怎麽來了。”
原來這是榮伯跌打館的技師榮伯,榮伯憨厚和氣的幹笑道:“京兆衙門派人傳我來的,說有點事要我當麵說說,我這也納悶呢。”
吳昊笑道:“榮伯,別緊張,一點小事而已,放輕鬆。”
榮伯老實的點點頭,應了一聲,吳昊便又道:“以前長侍大人經常去您的醫館找您療傷吧。”
榮伯道:“是,是的,不過長侍大人已經一年沒來過了。”
吳昊又道:“那您還記得長侍大人以前都是哪些地方有毛病嗎?”
榮伯想了想,道:“長侍大人的左腿經常犯痛,然後右肩也是,後背有時候也有些小毛病,每次去我都會給他按這幾個地方。”
吳昊便問劉釋武:“是這樣的嗎?”
劉釋武沉聲道:“是又怎樣,我是習武之人,身上有些陳年舊傷不是很正常的嗎?”
“哦?那為什麽這一年來你又不去了?”
“我……我病好了,自然就不去了,這有什麽問題!”
吳昊冷笑道:“這種陳年舊傷你居然能不治而愈,你還真是好福氣了,對了,去年在武舉擂台上,你跟你弟弟同台比試,那一次你有心相讓,不想讓你弟弟輸的太難看,結果劉釋勳不領情,還出手偷襲,結果他的長棍打在了你的右腦勺上,對嗎?”
這件事情在場的很多人,包括林若都親眼看到了,劉釋武也不能不認,隻能點頭說是了。
“很好,那麽,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吳昊突然變的興奮起來,隨著他的情緒跳動,現場的氣氛也一下子到了最緊張,最令人振奮的時刻,吳昊高聲道:“趙小寶!把屍骨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