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若撇撇嘴:“老實說,不是我不肯幫你,我也是按規矩辦事的,要是每個人一不見幾個時辰都要查的話,那京兆府的人手就不夠用了。”
張瑩也沒說什麽,隻淡淡的道:“我明白的。”
秦詩若正好現在沒事,於是道:“行了,既然遇到了,我就幫你看看,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像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很多都是突然失蹤,然後過幾天就回來了的。”
吳昊苦笑道:“但願吧,要不然……”
後麵的話吳昊沒有說出來,在進門之前,吳昊讓軟餅跟趙強先沿著張華安平常回家的路上一路詢問,看看有沒有人看到過張華安回家,昨天張瑩他們沿路找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找不到人問,現在沿路的商鋪,街坊都開了門,正好可以問問。
然後吳昊進了當鋪,夥計是一個二十多歲很年輕的夥計,一看就是那種剛入行的愣頭青,難怪張華安對他不放心了。
吳昊開口便問道:“昨天你們店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比如來了個奇怪的客人什麽的,然後你老板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夥計大吃了一驚:“你怎麽知道?”
吳昊笑道:“很簡單,現在是初冬了,戌時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更何況今天他還要趕回去給自己的夫人慶生,要不是發生了什麽突發事情,他怎麽可能等到戌時才回家。”
夥計佩服極了,於是便說了,昨天的確來了個奇怪的客人,那個人看起來很瘦小,穿著一身黑鬥篷,鬥篷的帽子壓的很低,還蒙著口罩,夥計也沒看清他的臉,他一來就說要見老板,張華安便親自來招待他,他給張華安看了一幅畫,張華安一看到那幅畫,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吳昊隨即道:“那是一副什麽樣的畫?”
夥計道:“我也不知道,說來也奇怪,平常有什麽稀奇東西進來時,不管真假老板都會把我叫過去給他指點,教我辨別的方法,以免我走眼,可是昨天那幅畫老板好像很緊張,不讓我看,而是直接問對方想要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