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春花家裏出來,吳昊,秦詩若,趙小寶三人走在路上。
趙小寶忽然開口了:“哎,你們有沒有發現,好像那個繡娘的表現比趙春花的兒子要傷心的多哦。”
自從早上得到吳昊的肯定之後,趙小寶這次是真的走了心了,開始認真思考案情了。
秦詩若也道:“連你都發現了啊,我也正覺得奇怪呢,雖然趙春花尖酸刻薄,但畢竟是親兒子,怎麽反而比不上一個守寡的兒媳婦呢?”
吳昊淡淡的道:“沒什麽可奇怪的,要知道賊喊抓賊的時候,也是看起來比好人還好人的。”
秦詩若大吃了一驚:“你是說,那個繡娘是故意裝出來的?”
吳昊笑道:“我可沒這麽說哦,我隻是說有這個可能而已,畢竟案子一天沒破,那就每個人都嫌疑。”
秦詩若白了吳昊一眼:“切,說了等於沒說。”
吳昊哈哈一笑,忽然,吳昊的眼珠轉了轉,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盯著秦詩若,很肉麻的叫了一聲:“詩若。”
秦詩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聲道:“喂,你別叫的這麽親熱,我跟你不熟好吧!”
趙小寶連忙也道:“就是,我警告你別多想啊,你知道咱們秦捕頭是什麽來頭嗎!”
秦詩若連忙幹咳著打斷了趙小寶:“低調,低調。”
吳昊心想,低調個毛線,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當上京兆府的捕頭,傻子都能看得出你來頭不小啦,還裝什麽低調,糊弄鬼呢。
不過吳昊也懶得去糾結這個問題,他現在隻想快點破案,拿到賞錢,要是再拖下去,過兩天那個刻薄霸道的女房東可不會跟他客氣了。
於是吳昊的腳看似無意的拌了秦詩若一下,秦詩若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頓時花容失色,吳昊連忙出手扶住了她:“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沒注意,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