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吳昊壞笑道:“這麽說,你還是處?”
秦詩若一瞪眼:“關你屁事!”
吳昊追著問道:“喂,說說嘛,我又不告訴別人。”
秦詩若咬著嘴唇道:“廢話,我當然是……處了!”
說到最後,秦詩若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了,臉頰也一片羞紅,都不敢抬頭看吳昊了。
吳昊嘻嘻道:“我也是處男誒,要不咱們……”
秦詩若一巴掌扇過來,吳昊順勢將秦詩若的手抓在手裏,伸出鼻子聞了一下:“真香,嘿嘿,不過就是凶了點,我剛才是想說要不咱們待會一塊吃飯怎麽樣,你想什麽呢。”
“一塊吃飯?” 秦詩若撇撇嘴,抽回了手,然後憤忿道:“本小姐不吃,你先說說這案子怎麽辦再說。”
吳昊考慮了一下,正色道:“先跟軟餅聊聊吧,隻能從他身上下手了。”
軟餅在這裏也算是有關係的人,趙小寶他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他,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單間,有床有被子,讓他不挨餓不受凍,也沒人對他用刑,但是軟餅的心卻懊悔不已,自己要是不多嘴就好了,現在他倒不擔心自己小命不保,他隻擔心真凶不能繩之以法。
吳昊跟秦詩若來到了牢門外,軟餅一看到吳昊就激動的抓住了柵欄,吳昊沒好氣道:“我警告你啊,千萬不要跟我喊冤枉浪費時間啊,現在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聽到了嗎!”
案子太難搞,吳昊現在心裏正煩著呢,而且他最受不了那些一上來哭哭啼啼墨跡半天,卻不說正事的人,軟餅委屈的扁著嘴,點了點頭。
於是吳昊很認真的問道:“我問你,你確定你昨天真的看到隱娘坐著馬車出城了?”
軟餅哭喪著臉道:“我……我……”
秦詩若厲聲道:“我什麽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沒看到就是沒看到!你也跟著吳昊學過一些破案常識了,給假口供對於案子的偵破有多艱難你也應該是清楚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