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詩若打累了,趙小寶也成了鼻青臉腫的豬頭三,趙小寶一臉苦兮兮的坐在一旁,再不敢亂汙了。
吳昊找到了新思路,立刻來了精神。
“其實我們一開始就錯了,我們一直認為這是仇殺,所以把目標對準了跟趙春花有過節的人,一心隻想著抓繡娘的奸夫,以至於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趙春花那晚為什麽會出現在離她家幾十米遠的偏僻拐角,她去幹什麽?其實她不是因為去抓繡娘的情人,而是去見自己的情人。”
趙春花自己受不了寂寞紅杏出牆,卻狠心拆散自己的兒子跟繡娘,讓繡娘守一輩子寡。”
秦詩若憤忿道:“好個不正經的老女人,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丟幹淨了!”
趙小寶小心翼翼的道:“那個……我能插個嘴嗎?”
秦詩若一瞪眼:“說!”
趙小寶嚇的渾身一抖,小心的道:“可是據我們這幾天的調查所知,這個趙春花連隔壁幾條街的人都罵遍了,潑辣程度簡直令人發指,而且她長的那個樣子跟個母夜叉似的,還一大把年紀了,這樣的女人,除了她死了的那個相公,誰還會要她啊?”
秦詩若一想:“對哦,這不科學啊。”
吳昊卻道:“沒什麽不科學的,破鍋自有破鍋蓋,和尚自有尼姑愛,世界這麽大,還怕沒幾個重口味的嗎?”
趙小寶豎起大拇指:“昊哥,有道理!”
吳昊笑了笑:“而且正如你所說,像這樣的潑婦肯定不是什麽搶手貨,連她都不放過的男人肯定也是個極品,那樣咱們的調查範圍也可以大大的縮小了。”
吳昊沉思了片刻,道:“根據我的推測,趙春花的情人一定是這樣嬸滴,他是一條萬年單身狗,所以才會饑不擇食,他沒錢,長得醜,稍微有點拽的女人都不會正眼瞧他,而且他的為人一定很猥瑣,思想很汙,有暴力傾向,性格變態,沒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