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忠青拍了拍秦詩若的肩膀。
秦詩若怒斥道:“幹嘛。”
錢忠青指了指自己緊閉的嘴巴,秦詩若一臉黑線,不耐煩的道:“準你說話了,有屁快放。”
錢忠青咧嘴一笑:“好的,我就是想問一下,如果凶手打死也不承認死的人就是金環,你們準備怎麽做啊。”
秦詩若嘴角一抖,這的確是個難題,現在他們僅有的就是那半截手掌跟幾片被撕爛的衣服而已,如果凶手不肯承認死者就是金環,那他們也不可能將凶手定罪的。
吳昊沉聲道:“這點我早就想到了,我沒打算現在就說死者是金環,咱們不妨將計就計,看看凶手到底想做什麽。”
既然凶手不計犯罪成本,非要這麽大費周章的讓人認為金環是失蹤,那就看看,他為什麽非要這麽做。
吳昊道:“詩若,你派人去金環相公做活的地方找到他,把他帶回來。”
秦詩若道:“嗯,我這就派人去。”
金環的相公叫朱大寶,現在在隔壁的臨安縣一家大戶人家做工,那家正在蓋房子,半個月前朱大寶就去了,一直住在工地上,本來工期還有十來天的,可是趙小寶帶人將他帶回了小垸村。
朱大寶長的又黑又粗糙,年紀也不小,確切的說已經很大了,都五十六了,比金環足足大了三十一歲,做金環的爹都嫌他年紀大了。
據鄰居們所講,背地裏很多人都說,金環的命不好,嫁誰不好,偏嫁了這麽一坨陳年牛糞來插,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一朵鮮嫩嬌花。
當朱大寶聽說自己老婆失蹤以後,臉色大變,急急忙忙的把家裏搜了個遍,櫃子角落,牆壁夾縫,床下暗格,他統統都翻了,然後頹喪的癱在了地上。
朱大寶咬著牙道:“好你個賤人,平常偷男人老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了,現在跟小白臉私奔,還把老子辛辛苦苦掙的銀子,全拿走了!我……我的命咋這麽苦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