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撥人馬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聲音在雇傭兵們身後響起:“收起武器,我讓你們來這裏是合作的,不是鬧事的。”
那些雇傭兵聽到了這話,紛紛將劍是收了回去,讓開一條道路。
在慘白的車燈的照耀下,一個大漢緩緩的走上前來,他身高接近兩米的,背後背著一把看起來極其駭人的大劍,僅僅死站在那裏就帶著一種極其強大的壓迫力。
這個大漢的出現略略讓星邃學院的學生們感到了一絲緊張,閆凱峰沒有放下兵器,反而是手中的劍握的更緊了幾分,即便是那個大漢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沒有放鬆。
蘇諾能夠理解閆凱峰,畢竟雖然這個大漢表麵上是來調和的,但是明顯是來幫雇傭兵撐場子的,人家說動手就動手,說停手就停手,這不就是在捉弄他們嗎?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大漢突然渾身一震,目光從閆凱峰身上移開,越過學生隊伍,落在了站在隊伍後麵的一個人,瞳孔開始微微的收縮。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拄著手杖,臉上的表情剛硬的中年男人。陳士元,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返回了廣場,默默的看著這出鬧劇。
“北光財團旗下雇傭兵兵團長,岩獅。”壯漢沉默了片刻,率先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低沉,宛若悶雷一樣。
“星邃學院陳士元。”陳士元雙手拄著手杖,“你就是穆秋水說的客人?”
“不錯。”岩獅點了點頭。
“嗯,約束一下你的部下,免得受傷。”陳士元接著說道。
免得受傷,這句話是沒有主語的,可能是是學生受傷,也可能是雇傭兵受傷,甚至可能是岩獅自己受傷。
岩獅微微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什麽了,畢竟他們不是敵人,穆秋水叫他們來是談合作的。
而這個時候,閆凱峰才收了劍,在他收劍之後,鮮血順著那個雇傭兵的脖子緩緩的流淌下來,他的劍鋒留下了一個不算太重的皮外傷,算是一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