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宇一手扶著車廂維持平穩,一邊說道:“星邃學院還真是民風彪悍。”
“星邃學院的人?”王平頓時心裏開始緊張了起來。
“沒錯,他們在後麵跟著我們有一段路程了,看到這裏車流稀少才開始動手,看起來你們的轉校計劃泄露了。”程玉宇說。
“那我們怎麽辦??”
“不要緊,我會處理就好,你就在車裏不要動就好。”程玉宇說道。
正在說話見,就已經有人一把抓住了車門,將整個車門緩緩的撕開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陸鎮海,此這個差不多有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滿是憤怒,而站在後麵的另一個人,王平也相當的熟悉。
星邃學院的院長陳士元,他那雙鐵灰色的瞳孔之中也暗藏著憤怒,拄著手杖站陸鎮海身後,而身為唐小雅的第一負責人的譚元也來了。
“下車,馬上。”陸鎮海冷冷的說道。
程玉宇從車裏鑽了出來滿臉微笑的從說道:“陸老先生,好久不見啊,您的氣色倒是很不錯。”
王平不知道程玉宇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路數,但是說實話,能夠從陸鎮海那張充滿怒意的臉上看出“氣色很不錯”,他簡直就是一朵奇葩。
而這一朵奇葩子在下一秒就為自己的話付出了代價。
陸鎮海狠狠的一拳掄在了他的臉上,他嘭的一聲撞在了車身上,頭暈目眩,鼻血橫流,眼鏡也被打歪在了一旁。
“你也給我下車!”陸鎮海看向王平,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冰冷。
對上那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王平身體開始顫抖,他絲毫不敢返礦,乖乖的下了車。
“說,誰讓你帶走我徒弟的?”陸鎮海咬牙切齒的問道。
“陸……陸老師,你聽我解釋,這是一場誤……”
在緊張和恐懼之下,王平想要認慫,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程玉宇的抹了一把鼻血開口說道:“王平同學在前幾天聯係我們溝通了轉校事宜,他在行使自己的正當權益,這有什麽問題嗎?還是說星邃學院都是靠這種恐嚇的方式來留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