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池雨緩緩的轉過門口,走了進來,手插在口袋裏一臉淡漠的看著眾人,就在他出現的一瞬間,無形的壓力就在眾人之間蔓延開來,S級麵前沒人敢造次。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呢?”辰池雨問。
蘇諾看向辰池雨說:“老師,我可能要死了。”
“你放心吧,你不會死的。”辰池雨歪著頭若有若無的瞟了孫成一眼,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眼就讓孫成感到恐懼。
“副校長,你怎麽會在這裏?”孫成心裏略微有些發虛。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在這裏幹什麽?”辰池雨的語氣無悲無喜。
“我……我正在處理關於蘇諾的問題,他眼中違反了學校的規章製度,致使一個學生重傷,我們現在正在采取措施。”
“我是跟在閆凱峰後麵來的,在門口站了挺久的。”辰池雨淡淡的說道。
孫成心裏狠狠的一震,辰池雨在告訴他剛剛他的言論辰池雨都聽到了。
“我真的感覺很奇怪啊,身為星邃學院的元老,你居然說出了那種話。”辰池雨微微偏起頭看著孫成。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我的立場不對嗎?我為星邃學院鞠躬盡瘁的八年之久,難道就不能拿一點回報嗎?”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對於自己所受的傷害總是記得很牢,但是對於自己拿的好處卻視而不見。”辰池雨臉上的表情變得奇異了起來。
“你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一點都沒有想到星邃學院給你了什麽?每年數十萬的薪資。而且這隻是明麵上的,暗麵上你在星邃學院斂下的財富林林總總算下來約有數千萬了吧?你為什麽會認為學院還欠你呢?”
“退一步來講,縱容自己的兒子行使特權,拉幫結派,濫用暴力,這些學院從來都沒有找你算過賬,難道說你一直都認為這些也是你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