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你知道嗎?我其實不是一個主戰派,我隻不過是想生存,想有那麽一席之地就好。”修天看著天空中的那個巨大的戰艦開口說道。
“但是我是一個主戰派,我希望人類滅絕。”琉璃說的輕描淡寫。
“其實琉璃先前也是一個主和派的,隻不過她現在隻想著報仇而已。”修天笑著說。
“報仇中的女人都是瘋子,我現在就是。”
蘇諾站在兩人之間,默然無語,那引擎的轟鳴聲聽在他的耳朵裏,就像是某種風暴的前兆一樣。
“青丘,留在這裏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走吧。”修天說道,“再過一段時間恐怕會有很多事情發生。”
“嗯。”琉璃點了點頭,沒有再看蘇諾,轉身朝外麵走過去。
“喂,琉璃,你等下一下。”蘇諾叫住她。
“還有事情嗎?”琉璃轉過身來問。
蘇諾沉默了片刻說道:“算了,沒有什麽事情了。”
“今天可是最後一次了,真的沒有什麽事情了嗎?”
蘇諾嘴唇動了動,他確實有一件事很想告訴琉璃,他想告訴琉璃,其實琉璃心心念念的那個小男孩,可能沒有死,而且已經長大了。
就像上次他說的那樣,他記得琉璃告訴他的那個故事,他是聽過的,有人在某時某地給他講過。
那裏似乎是個教堂?但是又不像,他沒有聽到鍾聲,也沒有神像。牆壁是岩石灰色,很高很高,玻璃窗是彩繪的,房間裏飄滿了霧氣。
那時候他十六歲吧?或許更大一點。
他和那個男孩相對而坐,坐在一張桌子兩側,男孩的臉龐被那些霧氣遮住,蘇諾看不清。
就是在這麽的一個場景下,那個男孩娓娓的和他講述了這個故事,他所講述的故事和琉璃的故事高度重合,可以說就是一段故事中兩個人的經曆一樣。
蘇諾問他,你還恨那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