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聽證會開始之前,聽證會的熱度已經高到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程度,官方的高層也在注意著這件事,如果民眾不願意接受異能,推行異能浪潮的行動必然會遇到史無前例的巨大阻礙。
三非協會和星邃學院這邊,所有人心裏都沒有底兒,趙重明則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心裏對於蘇諾還是有些忐忑的,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記者們紛紛到場之後,張和安就帶著他們的人來了,此時的張和安可謂是極其的意氣風發,臉上滿是笑意。那個衣衫襤褸的小孩也來了,看見蘇諾的時候,勉強的朝他笑了一下。
看起來昨天張和安把手上的資料牌打完了之後,今天就打算打感情牌了。
輪到開始質詢的時候,他並沒有向蘇諾他們質詢任何問題,而是開始了慷慨激昂的演講,盡皆所能的妖魔化異能。
“異能是一種病毒。而那些將異能引以為豪的人,不是瘋子就是精神病人,因為隻有這兩種人才會以殺人為樂!!才會以讓一個孩子失去母親為樂!!”張和安大吼著。
說完這番話之後,有人拍了拍悄悄那個小男孩的背,他就開始努力的哇哇大哭了,讓在座的記者無不動容。
“好了,我這邊已經說完,其中的是非曲折,異能是否應該存在我想大家心裏都清楚,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子孫後代麵臨死亡的威脅。”張和安蓋棺定論了。
隨後他看向星邃學院那邊說道:“我已經說完了,你們各位還有誰想要說的嗎?”
“咳咳,那就讓身為當事人的我來說吧。”蘇諾咳嗽了兩聲站了起來,“我沒張先生那麽會吹牛,我就說一下我的經曆吧,沒錯,他們的死和我有關,不過你是因為……他們是草菅人命的邪教徒,並不是張先生所說的普通人。”
蘇諾開始講述那天全部的情形,從他們接到任務去碎星湖小區到完成任務離開,全部都說了一遍。然後又拿出了從星邃學院調出來的任務記錄和那個被殺的星邃學院學生屍體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