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村民們忙著焚燒那坑中老鼠之時,遠在小黃村五十裏之外的地方,一名黑衣人狼狽的跪在地上,渾身上下還在流著鮮血。
“廢物!全都是廢物!怎麽可能失敗?”
金南縣令蔡瑰實在是想不明白,如此完全的計策怎麽可能失敗。他看著眼前這渾身上下全都是傷口的殺手喝問道:“快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舵主,他們不知怎麽就知道了我們的行動。竟然提前布置了陷阱,我們一時不察險些落得個全軍覆沒。好在有其他幾個弟兄在身下墊著,我這才沒有死在那裏。不然的話……”
那殺手唯唯諾諾的說著,隻是他這話一出口,卻讓蔡瑰嗬斥了一番。
“被他們得知?怎麽可能?這事情隻有我們幾個知道,他們怎麽會得知消息?莫非是你們走漏了風聲,又或者是你這小子是他們的眼線?”
“舵主冤枉啊!屬下一向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是他們的眼線?還望舵主明鑒啊!剛剛屬下所說之話,句句屬實,若有虛假必遭天打雷劈!”
蔡瑰變了臉色,當即便嚇得那殺手跪倒在地連連乞求。
蔡瑰見狀,當即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起來吧。”
他說完這話,卻在心裏暗自琢磨了起來:“莫非還真讓他洞察出來了?不可能啊?這小子莫非還會神機妙算不成?”
蔡瑰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聽這殺手的講訴,宋無涯分明將他們要做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還做了相應的陷阱,險些就將他的這五名手下一網打盡。可是蔡瑰卻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奇人。
看著蔡瑰皺眉思索的樣子,那殺手試探的問道:“舵主,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殺手的詢問,讓蔡瑰從思索中醒悟了過來,他皺眉想了想說道:“不管這件事情他是怎麽知道的。這小子已經幾次三番的壞了我們的好事,給我們填了不少的麻煩。如今決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大事,必須除掉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