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雞湯下肚,宋無涯的精神都好了很多。
“叔叔,凍種小麥的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宋無涯恢複了不少,立刻就關心起了這冬小麥的事情來。一聽他這話,司徒易的臉上就露出了難色,直接就歎了一口氣。
看到這情形,宋無涯不用問也知道這事情進展的顯然不怎麽樣了。
“哎!別提了!”司徒易皺起了眉頭,真個人一下子變得頹廢了起來。“這些村民,他們根本不明白我們這麽做是為了他們好。他們一致認定是我們要毀了他們的地,就是不答應。到現在,連水稻都沒有收割呢。”
聽了司徒易這話,宋無涯立刻問道:“難道,您就沒有給他們打個包票嗎?”
“這個自然是有的,畢竟賑災銀兩最後是要到我的手裏的。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們還是不行,甚至有幾個村子,差點沒和我們打起來。舉著農具就把我們給轟出了村外。”司徒易無奈的說著。
這事情倒是宋無涯沒有想過的,他雖然想過這些村民不會這樣輕易的把水田改成旱田,但是卻沒想到會有如此大的抵觸情緒,這樣看來事情就變得更加的麻煩了。
對於這件事情,看司徒易臉上的神情就不難判斷,他顯然是沒法子了。
可宋無涯覺得這事情不至於變得這麽壞吧?那些可全都是些農夫,又不是落草為寇的賊人,他們怎麽可能敢對官兵動手呢?
“叔叔,你有沒有想過,這並非是那些農夫的本意,而是有其他的人從中作梗呢?”宋無涯覺得這事情不對勁,便向司徒易征詢道。
司徒易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詫異之色,對於這件事情,他還真是沒有這麽想過。
“嘶!聽你這麽一說,我反倒是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之前我對改田這件事情心切不已,並沒有往這方麵去想。可如今看來,好像確實有些蹊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