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房間裏怎麽會隻有白卓一人住著?”
宋無涯緊皺著眉頭,這實在是太困難了,於寡婦死在了二樓,而同時二樓隻有白卓一人在,那除了白卓之外,確實也沒有其他人會有嫌疑了。
三人一行走上了二樓,宋無涯的腳步突然慢了,他開始從樓梯口查看起任何細節。
“之後還有多少人進來過?”宋無涯看向了包捕頭,這是非常有必要詢問的,如果太過的閑雜人等前來,那麽現場必定已經被破壞了。
宋無涯詢問之後,包捕頭立刻到:“除了發現屍體的堂倌之外,就隻有我們這些兄弟了。”
如此一說,讓宋無涯皺起了眉頭。他們這些所謂的官差和捕快,完全就是一些沒用的東西,更何況這些在古代根本不會被人重視。
“停!”包捕頭的話剛剛說完,宋無涯立刻抬手攔住了他們兩人。
他凝神看著地麵,猛然抬頭看向堂倌:“這地什麽時候擦的?”
“啊!”堂倌聽了宋無涯的詢問,突然驚叫一聲:“這……這是早……早晨擦的。”
堂倌的驚叫,嚇了包捕頭和宋無涯一跳,宋無涯緊皺著眉頭看向了堂倌。
“你鬼叫什麽啊!要嚇死我們兩人?”包捕頭立刻就叫罵起來。
反倒是宋無涯,沒有表現出驚慌之色來。他凝神看著那堂倌,冷冷的問道:“是什麽事情嚇著你了?”
“啊!沒什麽,小的隻是被公子問起了擦地的事情,所以想起了早晨發現掌櫃屍體時候的情形,所以情不自禁被嚇得叫出聲來。”堂倌立刻解釋了這一聲驚叫。
宋無涯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這也是清理之中的事情。反倒是包捕頭依舊是一臉的不悅,沒好氣罵道:“你小子機靈點,剛才本捕頭差點被你嚇的從這樓梯上給滾下去。”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望包捕頭恕罪。”堂倌臉色難看的急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