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雯見宋無涯這般厚顏無恥,竟然直接就把司徒易叫做了叔叔,正欲出口指責,卻被司徒易搶了話。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司徒易擺了擺手說道,他邁步往前走了兩步,突然駐足,轉身看著司徒雯又道:“雯兒,你可知叔叔調任之事?”
“雯兒知道,叔叔升任知府,不日將上任鬆江。”司徒雯立刻應道。
這事宋無涯自然不知,沒想到這司徒易竟然還升官了,看樣子是要離開這蕭山了。
“嗯!也正是此事,朝廷下了八百裏加急文書,讓叔叔即刻上任。今日新上任的蕭山縣令已到,明日交接之後,叔叔便要赴任了。你父親不幸,恐你留在此地睹物思人,叔叔向帶你一起去鬆江,你意下如何?”
原來司徒易有這個打算,倒是很體貼他這位侄女的。
司徒雯頓時傷神,皺眉低聲抽泣了起來,並點了點頭,答應了司徒易的提議。
“隻是,你得留下操辦你父親的喪事。叔叔不能帶你一同前往,這可如何是好啊?”司徒易思索一番,皺起了眉頭。
聽到這話,一旁站著的宋無涯,眼睛微微一轉,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說道:“叔叔,您不必擔心,隻需前往鬆江上任便可。小婿待將嶽父入土之後,便帶著雯兒前往鬆江找您!您看如何?”
“哎!這樣安排甚好,就這麽定了。”司徒易立刻欣喜。
隻是一旁抽泣的司徒雯聽了,卻不怎麽滿意,冷冷看著宋無涯,輕咬貝齒,想要說什麽卻又忍耐了下來。
這事情就如此定下來,司徒易離開之後,宋無涯帶著白卓休息了一晚。
之後的日子中,宋無涯與司徒雯一起將其嶽父安葬,前後一月有餘,白卓也跟著幫忙,這番下來才將府上的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司徒府家大業大,留下一幹仆人看著庭院,司徒雯收拾了一些東西,便乘坐了宋無涯找來的馬車,直奔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