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郎的話已經說得夠嚴重了,他親眼看到那些衙役咋城裏胡亂抓人,這絕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他們兩人要是再在這街上晃**,恐怕真就要被那些壓抑給抓到大牢裏邊去了。
宋無涯和白卓兩人,這可全都是犯過命案嫌疑,被送進過大牢裏邊的,那地方他們誰都不願意在進去了,畢竟在他們看來,那絕對不是一個人呆的地方。
“哎!你說這麽漂亮的女人,怎麽就沒有一丁點的好心腸呢?”白卓剛剛離開吳大郎家裏不久,便搖著頭嘀咕抱怨起來。
聽了這話的宋無涯,卻對此嗤之以鼻,這人是不是好心腸,完全和長相沒有任何的關係。說來說去,還是一副人心在作怪。但宋無涯卻並不覺得他們心腸不好,反倒是這世道不好,有些事情,能做卻不敢做,該做卻不能做。
如此一來,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束縛了人們的道德,反倒是讓人們這心裏的好,全都用來防著別人了。
這些話,宋無涯並沒有講出來,他覺得這些話拿出來說給這些古人聽,他們未必能夠聽得懂,畢竟如今的社會,還有升華到現代都市的那種程度。大街上扶個老太太,對他們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乃是傳統的美德。但是換做了現代,就他們這種美德,一不小心就傾家**產了。
說來說去,對待有些事情的衡量,完全沒有什麽所謂的標準。
出了巷口,白卓學著那吳大郎,左右看了一遍,這才邁步走了出去,兩人當即大搖大擺的走在了街頭上。
“無涯兄,你確定我們這麽招搖,官差不會來抓我們?”白卓可不想這麽幹,奈何這主意完全是宋無涯出的。
他自己的話來說,這就叫做燈下黑。越是光明正大的,那些官差見了,就越不會認為他們有問題。
“你們是什麽人!”白卓的話剛剛出口,宋無涯還未來得及回答,這一聲怒吼,就攔住了他們兩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