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開始向宋無涯兩人講述他們的遭遇。
那也不過是幾天前的事情,一天傍晚,牛二正在家中陪著妻小,突然幾名衙役闖入,不由分說的便告訴他縣裏征召壯丁,讓他明日傍晚在村裏等候。
還沒搞清楚是怎麽情況呢,那些衙役就走掉了。直到第二天,牛二向村裏的其他人家詢問了這件事情,卻都得到了同樣的答複,他們果然也接到了衙役的命令。他們不明白究竟,隻是怕被官府怪罪下來,畢竟自古就有民不與官鬥的古訓,他們便集合在了村口。
果然在太陽還沒落下之前,一隊衙役押著一些人到了村口,將他們一並帶走了。誰知道他們直接被帶來了縣裏,而且一股腦全都被關進了這大牢裏邊。
“你們村所有的壯丁都在這裏了?”宋無涯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皺眉問道。
牛二搖了搖頭,一臉的苦色:“哎!短短不過幾日的功夫,我們村裏二十多人,就剩下了我們七八個人了。自從他們被官差帶走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是死是活。”
“他們都是什麽時候被帶走的?”宋無涯聽了周,眉頭緊皺,當即又問了一句。
“晚上。”牛二肯定的回答。
這監獄,站在這牢房前邊就能看到外邊的天空,自然能夠判斷出來。
“剛才聽你的話,恐怕你是知道他們已經活不成了!”宋無涯聽牛二這麽說,當即想起了之前的話來,接著又問了一句。
牛二點了點頭,他對宋無涯已經沒有了任何抵觸的情緒:“那是一個夜晚,我剛剛有了睡意,迷迷糊糊聽著有些動靜,當即就醒了過來。卻看到兩名衙役正在牆角的地方撒尿,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當時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你說上邊要這麽多人幹什麽?’。當時還是我們來這裏的第二天,我聽了這話,立刻就知道是在說我們這些人了。誰知道,後邊那個人的話,把我嚇得渾身哆嗦。‘你難道沒觀察過咱們處理過的那些屍體嗎?這些人分明就是給人練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