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易此刻哪會顧得上向欽差大人解釋這些,直管讓一旁的官差拿下那張暉。
張暉心驚肉跳,驚恐萬分的看著司徒易,哪裏肯就這樣就範,嘴裏大聲呼喊著冤枉:“司徒大人!你不可這般對待本官!本官必定要向皇上參你一本!不不!欽差大人,你可要救下官啊!下官冤枉啊!”
聽著張暉的吼叫,那欽差大人心裏更是詫異了,立刻一臉怒色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司徒易。
而司徒易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樣,指著那張暉的鼻子便罵:“張暉,你還不認罪嗎?你手下衙役,連夜在這附近村落以縣裏進行巨大工程,而強征壯丁。如今這被你征走的壯丁,全都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你有何冤枉之有?”
他這可謂是直接舉出了張暉的罪證,同時也像那欽差大人解釋了他為何要拿下張暉的原因。
一聽司徒易此言,那欽差大人臉色驟變,剛剛還氣憤的看向司徒易的目光,轉而怒視向了一旁的張暉:“司徒大人所說可是事實?你身為地方父母官,為何如此對待你的百姓?”
“欽差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並不知道這些事情啊!”張暉哪裏會承認,如果他認了眼前這事,那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見張信這般哭喊,欽差大人眉頭一挑,隨即擺了擺手:“罷了,司徒大人,一切就由你來定奪吧。本官來此,隻是奉皇上的旨意,來此追查官銀下落的。其他的事情,本官也沒有權利幹涉。”
顯然這欽差大人,也看出了這事情的蹊蹺,他一時間難以做出判決,隻好打了個哈哈先讓這事就這麽掀過去了。
而司徒易自然也不會在此地審理這張暉,當即衝那欽差大人點了點頭,轉身便向那些官差吩咐:“先將張縣令收押,等將這山林搜查完畢之後,再進行詳細盤查。你們其他的人,即刻將張縣令帶來的衙役,一並拿下,等候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