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那徐員外才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猛然扭頭去看,果然看到一個黑衣人被帶了上來。
“這……這怎麽可能!”徐員外驚恐看著那被帶上來的黑衣人,叫喊了起來。
他緊緊的盯著那人跪在了他的旁邊,這才將目光收回。收回目光的同時,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了。
“堂下所跪何人?”司徒易冷冷向那殺手喝問道。
“哼!要殺要剮隨你就是,哪來這麽多的廢話!”那殺手冷冷的注視著司徒易,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這麽一張口,那徐員外這才鬆了口氣。隻要這些殺手不供訴,那他就完全可以不認罪。
早就知道這殺手會嘴硬了,當即司徒易看著他問了一句:“你確定你不招供?”
“怎麽?想要讓我開口,你們還沒有這個能耐呢!”那殺手硬氣的說著,冷冷的瞪著司徒易,滿臉的鄙夷之色。
聽了這話的司徒易,絲毫沒有憤怒之色,當即扭頭看向一旁的宋無涯問道:“無涯,昨夜他們一共來了八個人。在外邊殺了三個,捉了一個。那另外四個人去了哪裏?”
“回稟知府大人,那四人已經被關在密道之內,活活燒死,如今已經是一堆焦黑了。”宋無涯當即對司徒易說道,同時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誇張道:“當時我堵住了密道入口,先是聽他們不斷的咳嗽求饒,最後痛苦的掙紮拍打著門口,嘶聲力竭的慘叫聲聽著就瘮人不已。到了最後,被那煙火熏的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活活被燒成了一堆焦炭。”
“哦!那可真是夠慘的!”司徒易聽了這話之後,當即的點頭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說道:“無涯,你的記性不好。被斬殺的三個人沒錯,不過這被燒死的就不是四個人了,應該是五個才對。”
司徒易這話一出口,一旁的宋無涯急忙糾正道:“叔叔,確實是燒死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