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春院一邊,在李逵跳下窗後,李師師也離開了房間。
“高俅!你可知罪!?”燕王對高俅嗬斥道。
高俅趕緊跪下道:“下官不知所犯何罪?請燕王明示!”
“死高老頭!你還裝蒜!是不是你帶皇兄來的妓院!”趙璿靈一腳踢翻跪著的高俅。
“靈兒!這裏輪不到你說話!回去!”燕王說罷給杜鵑使了個眼色,杜鵑便拉著趙璿靈走進了密道。
趙璿靈百般掙紮,最後卻還是被她拉走了。
燕王看著地上的高俅冷道:“高太尉!你做了什麽事你自己清楚!我就不提了,這次算我沒抓到人,暫時放過你,這條密道明天天亮之前我勸你填幹淨!不然我摘了你的腦袋!”
燕王說罷拔出腰間寶刀,揮刀將麵前的大理石桌劈成兩半。
“下……下官明白!”高俅爬起來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黃河水患未平,南方民變四起,契丹女真虎視眈眈,你身為朝廷命官,蠱惑聖上到處遊玩,高俅!你好自為之!”燕王說罷將刀收回刀鞘。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高俅,隨即率眾離去。
地上的高俅全身發抖,冷汗直流,半天竟站不起身……
……
此時,柳元暉已經扛著趙一跑了將近十公裏。
“老趙!這裏那黑鬼應該追不上來了!”柳元暉說著將趙一放下。
趙一沒有作聲,此時已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厥了過去……
“壞了,我跑太猛了?!”柳元暉說著趕緊掐了掐趙一的人中。
見趙一終於呼吸平穩,臉上也有了生機。
“不行,這樣他醒不過來!”柳元暉環視四周,突然看見一個泔水桶。
柳元暉走上前見泔水桶裏正好有積存下來的半桶雨水。
“沒辦法了,就它吧!”柳元暉說著一手拎著發臭的泔水桶,一手捂著鼻子,遠遠的衝著趙一的臉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