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幾個包廂內的人卻看的真切。
“好快!又是脫骨手!”包廂內行嗔說道。
“好身手啊!我還真相和他切磋切磋!”完顏晟道。
“這下手狠辣程度倒是和您很像啊!飛雪郡主!”耶律古蘭說道。
“呸!戰場上對仇敵自然可以狠辣,一場比賽對平民下如此黑手,我耶律飛雪幾時做過這種事?”耶律飛雪用鞭子抽了一下桌子道。
包廂內,皇上皺了皺眉,勾手叫過白龍,壓低聲音道:“不是說了,讓他們收斂一些。”
白龍同樣小聲回道:“皇上,依大宋律法,禦前忠佐司在出皇差之時,如果被人攻擊,可當即殺之,自然皇族除外!剛才王全貴那一腳明顯是奔著殺人而去的,依楊戮的作風,隻是扭了他的膝蓋,沒有扭了他的脖子已經是很遵從你的旨意了。”
趙一煩躁擺了擺手,讓白龍退下了。
此時場上的王全富看著弟弟終於按耐不住,直奔楊戮而去。
孰料剛走兩部步,遠處突然飛來了一顆銀錠,打在了王全富的後腦,隨即他便昏了過去。
“咚咚咚!”場邊響起了裁判的鑼聲。
“帝獅隊傷退四人!無法繼續比賽!麒麟隊獲勝!”
隨著裁判的大聲宣告,蹴鞠場內卻鴉雀無聲。
帝獅隊的球迷一直想發作,但是麒麟隊員莫名的壓迫感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這時,柳元暉帶著行嗔從場邊走了過來。
他直直地看著楊戮的眼睛,楊戮也用陰冷的目光迎了上去。
“楊統領,此人便是即將和我們踢決賽的元暉隊隊長柳元暉!”
“管他是誰,我隻想趕緊解決這些垃圾,然後結束這無聊的蹴鞠賽!”楊戮說著,隨麒麟隊一行人離開了蹴鞠場。
“好了!別找了!剛才那顆銀錠是我踢的!”
柳元暉見人離開,走到帝獅隊隊員身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