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和柳家二少爺的婚事啊!哈哈哈哈”
成玉棠聽罷愣了愣,隨即一臉嬌羞地回答道:
“啊!爹爹休要胡說!我……我和元暉哥哥……隻是普通朋友!玉棠從沒想過……嫁給他。”
“哈哈哈!我們玉棠還會害羞呢!以前雖然給你和元暉定了娃娃親,但是元暉那孩子卻越長大越傻,後來本不想讓你嫁給他,還想著讓你退婚,但現在聽說元暉大傷痊愈以後脫胎換骨!這個婚也就沒必要再退了吧?”
“哼!爹爹好生世故!”
“不是爹爹世故!你爹我就你這麽一個掌上明珠!哪能讓你和個傻子過一輩子?”
“好啦好啦!結婚……我不管啦!”
成玉棠說罷跑進了柳府。
成父在後麵捋著胡子微微一笑也帶著禮品跟了上去。
此時柳時勉正在家中庭院內臨摹王羲之的《蘭亭集序》。
成廷筠帶著成玉棠走了過來:“柳兄!別來無恙啊!又在練習書法?”
柳時勉抬頭一看是成家父女,趕緊放下筆迎了上去,說道:“哎呦!成老弟啊!我正想著等幾天你傷好了去登門拜訪呢!你怎麽先行過來了!為兄慚愧啊!怎麽樣,你還好?”
“不好怎會來此拜訪啊!哈哈哈!我成家被小人算計,此次多虧了元暉才安度此劫,此次我是特意帶小女登門拜謝的!”
柳時勉微微一愣。
這算計人的是自家大兒子,這成老弟怎麽絲毫沒有介意的模樣……
成玉棠看出端倪,上前幾步在柳時勉耳邊悄悄說道:“柳伯伯!柳元吉的事情父親還不知道!元暉哥哥怕影響我兩家交情便沒讓我說!您也別說了!”
柳時勉聽罷怔了怔,隨即對成父說道:“啊……嗯……成兄客氣了!啊哈哈哈……”
“不知柳兄在寫什麽?”
“隻是在臨摹王羲之的書法,班門弄斧!班門弄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