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身邊兩個同樣震驚住的柳父成父,她半掩著臉,當即流著眼淚跑開了。
她的元暉哥哥不是這樣子的!
她以後……再也不要理他了!”
院子中,柳老爺和成老爺麵麵相覷,一臉尷尬。
最後還是成老爺率先咳了咳道:“柳兄!既然事已至此!孩子們的婚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柳父歎道:“唉!看來也隻能如此了!是老朽管教無方啊。”
……
柳元暉出去繞了一圈,接著便從後門回了自己的院子。
踢腿將兩隻木屐向身後一甩,他躺在了**。
唉!看來這次真的給成妹妹傷得不輕。
但是也是沒有辦法啊!
畢竟婚姻大事這種事情……
不想了不想了,總之日後再做補償吧!
他這邊剛琢磨完,丁一便走進了他的房間。
“二少爺!”
“撿要緊的說,我煩著呢!”
“牛二來找你了,現在府上偏門外等您呢!”
牛二?牛二是哪個?
柳元暉思索半天,才想起這牛二是原主的一個馬仔,經常和原主廝混在一起,還總蹭他的銀子。
本質上,這人其實就是流氓一個。
柳元暉想著反正也是無聊,不如去看看他想做什麽。
“丁一,叫他進來!”
丁一應了一聲,不一會兒便帶進來了個一個衣衫不整,下巴貼著狗皮膏藥的小年輕。
“二少爺!聽說您醒了!小的想來問問,我們半月前和汴河西街的那幫人約了一場蹴鞠賽的事,您還踢不踢了?”
見到柳元暉,牛二當即開口問道。
柳元暉想了想,貌似確有此事。
原主酷愛踢蹴鞠,時不時就和別人約一場。
奈何原主球技太差,每次都成為被戲耍和奚落的對象還不自知。
反而踢得樂嗬。
他想了想,笑了。
自己在現世就十分喜歡踢足球,幾日沒踢確實有點技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