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不是拿我們開涮吧?”
沒了門牙的李財說話兜不住風,聲音顯得有些口吃。
“是啊,翻一倍,你這心是不是也太黑了?!”張發喜捂臉說道。
“開涮?心黑?嗬,你們兩個昨日在我這聚眾鬧事,背信棄義要求退畫的時候怎麽不說我心黑呢?要買,價格翻倍,不買請便!”
柳元暉說罷轉過身去。
眾人思量片刻,大虧一筆也比家產盡數被抄的好!
無奈,眾人隻得陸陸續續按退款一倍的價格將畫重新買了回去。
李財和張發喜此次更是折了大半個家業。
柳元暉收到二人的銀兩後,將畫扔在地上,說道:“兩位就當畫錢買個教訓吧!上次來鬧事為難我們成掌櫃還對我惡語相向,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虧銀兩的事情了,特別是李財李大掌櫃,再有下次,可不就是丟兩顆牙的事情了!”
二人將地上的畫撿起,沒有作聲,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趙有亮公子的真跡失而複得,元暉首先恭喜各位,但是諸位又把在下的玉棠齋搞得一片狼藉,咱們老規矩!每位五兩!諸位慢走不送!”柳元暉對眾人說罷端起了茶杯。
眾人交了錢,一個個唉聲歎氣地離開了。
院子裏安靜下來,貝利忍不住上前,興奮道:“少爺!他們怎麽又回來買畫了?是你下的套對不對?怎麽做到的?”
柳元暉踩著腳下的銀箱回答:“很簡答,去燕王府喝喝茶就好了!”
下一刻,他卻又忍不住歎了口氣:“唉,隻不過燕王這個老狐狸給我的條件就是讓我入朝為官!可真會找時候提要求!貝利,你這就把多出的一倍收入拿出一半給燕王送去,當作軍費,剩下的就是我們玉棠齋今日的收成!”
“好!我這就去!”貝利說罷便去套馬車。
柳元暉看向一旁一直沒有作聲的成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