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他對那畫家道:“這位先生,可否賞臉到樓上包廂一敘?”
畫家見來人雖然看起來就是個紈絝子弟,但是卻彬彬有理,不討人厭惡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請他吃飯!
如此這般,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賣張畫解決下幾天的溫飽……
“恭敬不如從命!”不再多想,畫家便跟著柳元暉走進了酒樓。
柳元暉大叫一聲:“掌櫃的!再給我開間包廂!”
店掌櫃趕忙上前拉住柳元暉說道:“二少爺!您看這就是個要飯的,主要是您再開個包廂這……”
柳元暉又扔給掌櫃五兩銀子,隨意道:“和我之前包廂裏同樣的酒菜再上一桌!不會太為難你吧?”
掌櫃見又來一單大生意,瞬間眉開眼笑:“柳公子還有……這位大畫師,兩位樓上請!”
柳元暉帶著畫師直接上了新開的包廂。
不遠處的家丁見狀,不禁麵麵相覷。
“少爺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現在揍人還要避著人了?”
“有可能,畢竟現在少爺不傻了,知道當街鬧事容易被官府帶走的!”
“那少爺會不會把對方打殘啊!”畢竟現在也沒人能拉架了不是?
“殘什麽殘,少爺都不傻了,那肯定是知道輕重的,頂多也就是讓對方三天下不來炕罷了!”
“有理有理,那我們不管了,繼續喝繼續喝!”
一眾家丁的議論和猜測柳元暉全然不知,他正在包廂裏和那畫師相對而坐。
飯桌上,山珍海味已經上了一桌。
對麵,畫師明顯有些鬱悶。
看到上了酒,一口氣便喝了杯。
“兄台不知可否共飲一杯?”柳元暉見狀,開口道。
對麵,那畫師雙手端起酒杯,還禮道:“公子抬舉,還要感謝你今日出手相幫,也要感謝這頓飯,請!”
說罷,他便將酒碗中剩下的半角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