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飛雪愣住。
柳元暉捋捋自己的頭發,用手擦了擦臉道:“是我啊!咱們認識的!在汴梁!”
“柳公子?”耶律飛雪驚疑說著,隨後將一對彎刀收回了腰後的刀鞘。
柳元暉趕緊站起身說道:“是我是我啊哈哈哈,好巧啊飛雪姑娘,嘿嘿嘿……”
耶律飛雪見柳元暉春光乍現,趕緊扭過頭去。
柳元暉也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趕緊並上大腿,伸手遮擋。
麵色微紅的耶律飛雪扯下了自己一塊披風扔給柳元暉道:“你給我遮上!說!來我大遼邊境做什麽?!”
柳元暉用這塊布給自己係了個超短裙,輕咳一聲道:“飛雪姑娘別誤會!我是在對麵不慎跌入白溝河,然後被河水衝過來的!來到邊境隻是為了給邀請遼國參加汴梁的蹴鞠賽。”
耶律飛雪回過頭問道:“蹴鞠賽?”
“是啊是啊!你不還去我家店裏買了五百隻蹴鞠嘛,具體情況我已經寫了一些告示用弓箭從對岸射過來了,您明天白天來河邊轉轉準能發現!今日在此遇見,你我還真是有緣呢!沒想到飛雪姑娘平時還喜歡養狼啊嘿嘿嘿……”
柳元暉一臉諂媚說道。
耶律飛雪摸著自己的雪狼說道:“狼是不能養的,隻能征服,它們就像我的孩子一般!”
此時一旁的幾隻巨狼發出了低吼。
耶律飛雪上前一看,幾隻狼的身上都中了幾支箭。
好在沒有箭簇,傷口不深。
柳元暉見狀長大了嘴巴。
他們射了半天箭,沒射到遼軍軍營,居然射到了這些狼身上……
耶律飛雪一一拔下了狼身上的箭,又扯了幾塊披風上的布,精心給巨狼包紮了傷口。
隨即她扯下一隻箭上的告示對柳元暉搖了搖說道:“你說的可是這個告示?射的還挺準啊!”
柳元暉趕緊吸了吸鼻涕道:“飛雪姑娘,我發誓我可一支箭都沒有射!我隻是踢了一些鵝卵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