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聽罷鬆了口氣。
柳元暉轉身在天龍包廂的平台上大喊:“沒有刺客!沒有刺客!各位不要慌張!請回到各自坐席!”
蹴鞠場上漸漸恢複平靜。
此時楊戮也跳了上來。
眾人這才想起正在地上抽搐的高俅。
怕血的宋徽宗指指地上的高俅問柳元暉:“柳太傅!你看這……”
柳元暉搖搖頭說道:“看高太傅這傷勢,如果不立即治療,怕是沒等送到醫館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童貫幸災樂禍,擺了一副悲傷的表情說道:“高太傅啊!你為國盡忠!壯烈而去,童貫我心如刀絞啊!”
正在此時,天龍廂高台又飛上一人。
眾人定睛敲去,竟是相國寺的戒難大師!
“阿彌陀佛……老衲見此地有血腥氣,便來看看!”戒難說道。
宋徽宗見到戒難大呼:“有救了!有救了!高俅有救了!”
戒難方丈的醫術天下聞名,許多人都知道,在汴梁遇到疑難雜症,醫館不管用,還是要上相國寺找戒難。
隻見戒難俯下身看了看高俅。
隨後,他點了點頭,伸出手指分別點了他印堂、迎香兩處穴位。
點穴過後的高俅頓時停止了抽搐,血也止住了。
這時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原來是柳元瑾。
隻見她拿著幾卷布條氣喘籲籲站在門口,見到屋內這麽多人,一時不知所措。
“元瑾?你怎麽來了?”柳元暉驚詫問道。
不遠處,楊戮見到柳元瑾,一向平靜無波的他,難得抬了抬眸子。
柳元瑾趕緊來到柳元暉身後道:“二哥,我剛才看見這邊有人受傷,就過來看看……”
柳元暉不想讓小妹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厲聲說道:“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給我回去!”
戒難看了看柳元瑾的臉,露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道了句:“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