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暉沒在意兩個小姑娘想什麽。
驅趕走了盧定邊,他卻知道詩會裏的人也並非就能接受自己了。
他轉頭,看向眾人道:“我知道在座大夥對我柳元暉有些誤會,但華遠閣辦的是詩會,也沒有規定說我柳元暉就一定不能參加,除非華遠閣閣主親自將我逐出,否則我就有在這裏的權力!大家說說是也不是?”
“你這個敗家子大字都不識,別以為出頭教訓了個公子哥就能待在這了,在這裏你也隻會給柳家丟人!”上官敬說著。
同時許多人都附和道,畢竟這是詩會,文人雅客交流的地方。
一個紈絝子弟,智商還有點問題,當然不配留在這裏!
“上官兄怎麽知道我大字都不識?”元暉問。
“街巷都是如此傳的,怎麽,難不成你不認?”上官敬答。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個道理上官兄不會不知道吧?”柳元暉淡笑道。
“你柳元暉是汴梁人盡皆知的廢物敗家子,這還用見?”上官敬嗤笑。
柳元暉深吸了口氣,答道:“既然上官兄想眼見為實,何不出題考考在下,也讓在下心服口服的離開?”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拿文房四寶來!”
上官敬打算讓柳元暉出醜,然後讓他趁早滾蛋。
“上官兄此言差矣,黃河就在汴梁之北不到十裏,何談死心之說?不如你我以黃河為題,各出文章一篇,在坐都是飽學之士,稍後讓大家品鑒一番如何?”
對詩詞,柳元暉自覺自己學了上下五千年的古詩詞,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古代人?
此刻,他自信氣場全開,滿臉寫著“後退!我要開始裝逼了!”
“上官雖然長於繪畫,但是作詩也略知一二,和你比還是綽綽有餘的!如若上官輸了,我就脫衣服跳到這汴河中去!”
上官敬根本沒把柳元暉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