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撕毀了字據,你們又來?同是一家人,難不成還一定要賭個輸贏?”柳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父親,說是賭,到頭來都是給柳家賺錢嘛,離開柳家無非就是換個房子住而已!並無大礙的!”柳元暉對父親說。
兒子說話了,柳時勉眉頭鬆了鬆,但還是語氣心長道:“暉兒,你不知道,這賺錢可沒你想的那麽容易,稍有不慎,不賺錢便罷了,更可能賠進去啊!”
“父親,你放心吧,我有數!”柳元暉隨意擺了擺手。
見他這麽堅持,柳時勉隻得同意。
“那好吧!接下來我會去建寧府出趟皇差,你們不要太過火,畢竟是一家人!”
他這是在為柳元暉留後路。
既然自家大兒子沒有被趕出去,那若是小兒子輸了,也定然沒有被趕出去的道理!
但大夫人和柳元吉卻不這麽認為。
從前老爺是沒開口,如今開口了,他們說什麽都會抓住機會,將柳元暉趕出柳家!
“既然老爺同意了,那我現在就去開封府開字據!”柳吳氏說罷,便帶著柳元吉扭身離開。
“你呀你,”柳時勉搖了搖頭:“還是太衝動了。”
他也壓根不覺得柳元暉能贏。
“父親放心,我有分寸,如今大宋和契丹開戰,影響了家裏的生意,我年歲不小,自然也要幫您分擔一部分。”柳元暉對父親道。
這話他是發自內心的,這個白給的父親對他很不錯。
讓他時不時便能想到現代的父母,能多幫幫,還是希望能多幫襯些的。
下午,柳元暉和柳元吉在有官府印信的賭狀上簽字畫押,柳時勉也將自己的印蓋在了上麵。
賭狀上白紙黑字——
一月期限,元暉元吉經營各自生意,以入賬金額多少為標,輸者離開柳家自尋出路……
“元暉,家裏大多數茶葉分號都由元吉經營,我把我的印信交給你,為父隻能幫你這些了,賭狀一簽再想反悔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柳父臨行前和柳元暉交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