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暉頓了頓,還是把王全貴的扁擔踢到一邊,跟了過去。
一進屋,隻見王全貴的娘子子暈倒在地上,地上有一隻沾著血的手帕……
王全貴心疼又焦急,連聲叫著她的名字。
見她沒有反應,隻得小心翼翼地把娘子放在**哀歎著。
“王大哥,嫂子最近是不是受涼了?”柳元暉抱著膀問王全貴。
“是啊,前一陣子淋了大雨……哎?關你什麽事?趕緊走,蹴鞠我是不會踢的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王全貴厲聲道。
“讓我走你可別後悔哦,哎,白瞎了我這一身無處安放的醫術。”柳元暉說著便往門外走去。
“等會兒!”王全貴說:“你真的懂醫術?”
“你娘子受涼後是不是四肢無力咳嗽不止?”柳元暉人也不走了,一扭身,問道。
王全貴瞪大眼睛看著柳元暉點點頭,沒有說話。
“後來身體發熱,開始咳血?”柳元暉接著說。
“對對對,就是這樣!汴梁城內的郎中我都找了,就是治不好!”王全貴說著。
“我能治好你娘子,但是你得隨我踢蹴鞠!”柳元暉就勢坐下道。
“如果你治好我娘子,別說蹴鞠,你讓我幹甚我就幹甚!”王全貴斬釘截鐵道。
柳元暉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婦人的情況,隨後一拍手!
果不其然,這就是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肺炎麽!
他自顧自想,自己小時候總感冒,隻要一針盤尼西林……盤……等會兒……
我擦!
這特麽的是宋朝!
我上哪弄特麽的盤尼西林去!
想到這,柳元暉頓時汗流浹背!
他思考了一下,急中生智。
“王大哥,這個……我需要幾個雞蛋做藥引子,你現在就出城弄幾個來,記住隻要汴梁城外的雞蛋,且必須是今天下的!你現在出去買,一個時辰就回來了!”柳元暉搓著手對王全貴假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