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棠說完又把紙傘放下,擋住了她嬌羞的臉頰。
柳元暉感覺自己好像再對著把紙傘說話。
“我沒事閑的給她弄把油紙傘幹啥呢?交流起來真費勁!”柳元暉想。
少時,二人來到華遠閣樓前。
柳元暉剛扶著成玉棠下了船,華遠閣門前的兩個小廝便迎了上來。
“您是柳公子吧?”小廝問。
“正是在下。”柳元暉答。
“我家主人說了,柳公子若來,需好生款待,今日先生不在,請公子在三樓先生房裏歇息。”小廝畢恭畢敬地說。
“不不不,不用了,今日我是來參加詩會,結識友人的,就不去老趙房裏了,不過……這個請帖就不用了吧?”柳元暉道。
“那是自然,柳公子請!”小廝答道。
隨後柳元暉便搖著紙扇帶著成玉棠進了華遠閣。
一路上,成玉棠又偷偷瞥了他好幾眼。
這人,什麽時候竟和那“隻聞其名,未見過其人”的華遠閣閣主還有交情?
二人徑直來到了二樓。
柳元暉想著上次收的畫質量不算太高,便在心裏琢磨,今日得多收點高質量的畫作,彌補上次的虧空。
“你這黃毛小兒怎麽也來這湊熱鬧?去!回家找你娘去!”
二人還沒進門就聽到有人嗬斥。
打開門,原來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正抱著一捆畫來參加詩會。
隻是眾人都覺得他不過是個來湊熱鬧的小孩,想把他趕將出去。
“你們這是?”柳元暉站在門口問道。
“元暉兄!你來了啊!”上官敬見到柳元暉馬上迎了上來。
剛才出口攆人的,便是他。
“這不是上官兄嗎?”柳元暉邊作揖邊想著,上官敬啊上官敬,這次可千萬別讓我買你的畫了。
“幾日不見元暉兄,想甚上官了,近日上官還作了幾副畫,想請柳兄品鑒,價格上好說!”上官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