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回**在大雄寶殿,久久未能散去。
柳元暉愣了愣,搖搖頭。
我柳元暉一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會有牢獄之災!
但是想到老和尚那“逆向輪回”的一番言論,他心裏還確有幾分不踏實。
罷了,想不通的便不去想。
他行事更多加注意幾分便是!
到了殿院。
柳元暉在一個小和尚的幫忙下,挑了二十個武僧。
出殿門後,便直接回到了行嗔師兄弟敲鍾的地方。
柳元暉走進二人的小屋內,便見行嗔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啃著豬頭肉,行空正在屋內給行嗔後背上藥。
“行嗔師父,你怎麽樣了?”柳元暉問道。
行嗔淡定答道:“咳!小意思而已,這是第幾次了?”
行嗔問身後的行空。
“第二十一次。”行空答道。
“聽見了吧,灑家早已習慣了!”行嗔滿不在乎道。
柳元暉忍不住咋舌。
二十一次,這和尚豈不是隔一段時間就要犯一次戒!
“聽說達摩洞十八銅人武功了得,想必下手絕不會輕!”
柳元暉走上前,一眼便見行嗔滿是傷疤的胸膛!
“什麽十八銅人!不過是練硬氣功皮膚曬成古銅色的武僧罷了!”行嗔擺擺手:“單個拿出來每人都不是我的對手,但是聚在一起就……”
“行嗔師父武功自是了得,但人多畢竟力量大嘛,不必在意!”
“哎,這陣若能破了就好嘍!破了灑家就可以還俗了!隻是灑家試過十幾次了,實在不是對手!”行嗔說著又啃了一口豬頭肉。
“行嗔師父此言何意?”元暉問道。
“唉!灑家當年誤殺捕快流亡到汴梁附近,無家可歸,碰巧救上了戒色方丈,方丈說我有二十年的佛緣!便將我收留在這相國寺,當年風頭過去,灑家本想還俗,可戒色方丈不允,說若想還俗,必須打敗達摩洞十八銅人!怎奈多年來,實在不敵。後來戒色方丈圓寂,這條規矩便不能再破!”行嗔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