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建設書畫鑒賞閣?”成玉棠驚訝道。
“沒錯,書畫鑒賞閣是風雅之地,大管家會經商,懂茶價,但不懂琴棋書畫,貝利就更不行了,啥都不懂!元暉一直找不到主持建閣的合適的人選,不曾想此人近在眼前!”柳元暉道。
“那……我考慮考慮吧。”成玉棠著頭,雙手食指相對輕點著。
“成妹妹精通琴棋書畫,又懂經營之道,你還考慮什麽!跟我來!”柳元暉說著又把成玉棠拽進了自己的房中。
“咚”的一聲關門聲,成玉棠反應過來時,已在柳元暉房中。
當日柳元暉大筆一揮在悔婚書上簽字的樣子還曆曆在目,想到這裏,成玉棠忍不住咬了咬唇。
她曾向爹放下狠話,說自己絕不會後悔。
可如今……
“成妹妹快來看!”
柳元暉說話間,已經在紙上畫好了“汴河之畔”的簡圖。
成玉棠回過神,走到柳元暉身旁。
柳元暉執筆蘸上丹砂顏料,在圖上作了幾個標記。
“成妹妹你看,這是我想的幾個選址,都在華遠閣周邊,找到合適的我打算直接買下來,然後改建,定要建得比華遠閣更有書香氣!”柳元暉信心滿滿道。
“我覺得這個位置不錯,周邊竹林茂盛後麵還有一個大池塘,沿河處為凹岸,便於停船……”成玉棠拿過柳元暉手中的毛筆,十分熟練地分析著商業店鋪選址,講得頭頭是道。
此時夕陽的七彩霞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紙上是窗前羅漢竹的剪影,一雙纖纖玉手執筆在紙上勾勒出點點丹砂。
柳元暉站在一旁看著成玉棠的側顏,鬢發整齊盤向發髻,下麵是一隻元寶小耳,下墜珍珠耳飾,描摹細膩的彎眉下是長長的睫毛,玲瓏眼,緋紅唇……
“唉!我當時簽了悔婚協議真是腦子壞了!”柳元暉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