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法班子班主連忙道:“少爺!您說的前兩條我們都允!但是這這這五千兩白銀我們是萬萬拿不出來的啊!”
一旁,成玉棠都聽呆了。
這還是平日裏說話都不利索的元暉哥哥嗎?
他現在是……不傻了?!
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想哭。
將眼淚憋回去,她拉了拉柳元暉的衣服喃喃道:“元暉哥哥!我們沒損失那麽多!”
“噓!成妹妹你先別說話!看我的便是!”隨後他又對眾人說道:
“五千兩!沒得商量!冤有頭債有主!誰有你們就找誰要去嘍!”
柳元暉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地上鼻青臉腫的柳元吉。
眾人聽罷紛紛起身將柳元吉團團圍住。
柳元吉正在處理自己的傷口,突然看到一雙雙刀子一般的眼睛正看向自己。
他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們想作甚?”
戲法班子班主怒道:“柳元吉!都是因為你這個混蛋我們才落得如此田地!交出五千兩來!不然爺爺打得你滿地找牙!”
柳元吉聽罷大喝道:“我給過你們三百兩銀子!明明是你們自己貪財!還想要錢?真是豈有此理!我不給!”
班主二話沒說一拳打在了柳元吉的眼睛上。
挨了一拳後的柳元吉秒慫,連連求饒:“別打別打!我給!我給我給!我這就差人去庫裏取銀票!”
過了一會,班主將拿到的五千兩銀票交給了柳元暉。
他順手將銀票塞給成玉棠後又對眾人點頭說道:“嗯!還算你們懂事!走吧,記得按我說的去辦!”
戲法班子聽罷邊退邊說;“一定!一定!我們這便去!多謝爺爺!多謝爺爺!”
說罷後十幾個人一溜煙跑出了柳府。
柳元暉拉起成玉棠,接著又來到柳元吉身前道:“柳元吉,事已至此,你也沒什麽可瞞的了,你都買通了什麽人,居然可以將成家秘藏的酒掉包?為何官差闖入成家卻不由分說毆打成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