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原因?”裴寂忍不住問道。
“裴大人,是這樣的。我這兩天仔細觀察了一些。”陸辰忽然壓低了一點聲音,看了看周圍。
裴寂的臉色也一下變得謹慎起來。
“陸公子有什麽話盡管說,放心老夫絕對不會說給別人聽的。”裴寂老精明了,一下就看出對方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話要說。
“裴大人,你和皇上是不是對秦王有什麽意見?”陸辰小聲說道。
“沒啊,秦王英明神武,是我朝不可多得的皇子,老夫親近都還來不及,怎麽還能有意見。”裴寂站起來,雙手連揮,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現在的局麵,每個大臣都看得很明白,有很多人是不願意插手,攪入這趟渾水中去。
他裴寂也一樣,但是他是偏向李淵的,給李淵出了一些注意,暗暗打壓李世民的勢力。
但是明麵上,他是絕對不會承擔和秦王不和的帽子。
陸辰這樣說,他當然要將自己給撇清,否則就說不清楚了。
“那就奇怪了,我在這裏好幾天了,你看,程咬金大人來過,秦瓊大人來過,長孫無忌來過,張公謹來過,就連安陸郡主和聞喜郡主都帶著厚禮來看望了安康縣主,唯獨陛下和大人沒來看望過縣主,這就讓我不免有些浮想聯翩了。”陸辰一邊說一邊看著裴寂。
果然,裴寂的臉色隨著陸辰說著,變得越來越難看。
“陛下那是因為政務繁忙,我還能理解。但是老大人身為公卿之首,卻對安康縣主不聞不問,就難免於禮說不過去了,再怎麽說,咱們大唐也是一個禮儀之邦,於公來說,老大人作為百官之首,就當為百官坐表率,你不來,其他官員也不好意思來。”陸辰背著手,一邊說一邊斜眼看著裴寂冷笑。
他就不信這套大帽子壓下來,裴寂能承受得住。
果然,裴寂已經聽得滿頭冷汗,在那裏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