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中午,長安東市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在街道的兩邊,都是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商鋪,商鋪上方,各式各樣的酒旗和店鋪幌子隨風飄**。
店鋪門口,穿著青衣小帽的夥計,走到門口,向著來往的客人吆喝著。
“來,這裏有剛到貨的三勒漿!”
“走過路過的客官千萬不要錯過,本店有西域最新出的葡萄美酒,保準您滿意!”
“出爐了,出爐了,香噴噴的胡餅啦!”
“本店最新的天竺糖有優惠了啊,每兩降價一文!過時不侯!”
熱熱鬧鬧,各式各樣的招攬客人的吆喝聲也響徹在大唐東市的天空,伴隨著一陣陣烤肉和芝麻的焦香,琳琅滿目的各式商品,讓整個長安東市充滿了一種熱鬧而有富有人間情趣的味道。
在街道中間,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綢衣的中年人,臉上帶著微笑,不時駐足看著兩邊的商鋪和商販。
在他的身邊側後方,是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中年人,隻是這個人要比白衣中年人年齡大一些,也顯得穩重得多。
他跟在白衣中年人身後,也是眯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眼神中還有一絲欣慰。
“殿下......”那青衣中年人小步走到白衣中年人身邊低聲說道。
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白衣中年人給打斷。
“叫我李掌櫃好了。”白衣中年人搖搖頭,趕緊糾正了青衣中年人的說法。
“是,隻是掌櫃這個叫法有辱殿下身份。”青衣中年人苦笑一聲。
兩個人正是來到長安東市的秦王李世民和大學士房玄齡。
隻是現在李世民和房玄齡一身樸素平民衣服,那還有半點親王和大學士風範?
隻有李世民臉上的勃勃英氣,依舊讓他在人群中顯得有點突出和矚目。
“我們是來暗訪,體驗民情,沒什麽辱沒不辱沒的。”李世民笑了笑,走到了一個賣胡餅的攤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