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怎麽不敢確定?"李綱站起身用手指著陸辰。
“老夫雖然稱不上大儒,但是也可以稱得上涉獵及廣,這道算數題老夫推算幾天始終得不到答案,又遍尋了國子監的算數高手,大家相互印證一下,得出結論,這道題本來就沒有答案,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個錯題。”李綱背著手,聲音漸漸加大。
他剛才被陸辰一頓帶節奏給打的方寸大亂,給噴的灰頭土臉,現在回到正題,決心要趁著這個時機好好打擊一下陸辰,扳回一局。
關於陸辰出的這道李白喝酒的題,他也曾經研究過,可是卻沒有得到什麽結果。
他又不是什麽算數大家,更不是那種願意為了自然科學著迷的人才,也就是讀了一些封建書籍,就覺得自己了不起倚老賣老的那種。
更何況他身為東宮詹事府的詹事,見到這些官員為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算術題廢寢忘食,竟然到了狀若瘋狂的地步,當然是不高興了。
隻不過這些官員是幫助小郡王做題,他不方便將矛頭對準小郡王,隻能將火都發到了出題的陸辰頭上。
“嗬嗬。”陸辰站定,看了李綱幾眼,搖搖頭,就好像聽到什麽荒謬之言一樣。
“你嗬嗬什麽?”見到陸辰如此輕視自己的樣子,李綱忍不住大怒,怒聲喝道。
陸辰沒理他,而是直接看向魏征:"魏洗馬,你也是如此認為嗎?"
魏征看看陸辰,又看了看李綱,低聲道:"我倒是不認同李詹事的看法,不過這道題實在是太難了,我計算了兩天,還是沒有計算出結果。"
“恩,魏洗馬果然是直性子,和我想象的一樣。”陸辰用欣賞的眼神看了魏征一眼,點點頭。
他原本以為魏征會和李綱一樣沒有原則的說他出的題目是錯誤的,結果人家魏征還是有底線。
“我看看你們做的過程。”陸辰從魏征身邊掠過,看向了那些官員們放在案幾上的白紙。